在线音乐“跑步钱进” 互联网创新能否避开”钱坑”?

在线音乐“跑步钱进” 互联网创新能否避开”钱坑”?
在线音乐“跑步钱进” 互联网创新能否避开”钱坑”?

  原标题:在线音乐“跑步钱进” 互联网创新能否避开“钱坑”?
  (新京报记者 梁辰)
音乐版权之争再起战火。继阿里巴巴宣布拿下太合音乐,网易宣布与吉卜力工作室签约后,3月17日,腾讯音乐娱乐集团公布,公司曲库覆盖了2019年90%以上影视OST版权,以及2019年所有头部综艺节目的OST版权。
  身处市场二号玩家的丁磊野心勃勃,日前再度轰击音乐版权市场。2月27日,丁磊在分析师电话会议上表示,“过去几年的中国音乐运营商,不仅仅是网易,包括华为、小米、OPPO、vivo等需要购买音乐版权的公司,付出超越合理价格2到3倍以上的成本,这是不公平、不合理的,我们希望未来能够回归合理理性的版权费用。”
  此前网易2019年第四季度业绩报告称网易云音乐收入强劲增长,但是纳入创新业务和其他板块的在线音乐业务却并未披露具体的财务数据,仅公布了超过10万人的独立音乐人群体,以及超过2700亿次的音乐播放量。
  丁磊并未言明他所控诉的是买方,还是卖方,抑或是全部。多数受访行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自2013年前后,中国在线音乐正版化开始后,腾讯和阿里巴巴的投资布局令华纳、环球和索尼三大拥有海量版权的音乐巨头看准了“钱”景,版权授权合同上的数字逐年提升。
  目前,腾讯手握中国在线音乐四大头部应用,并且音乐业务独立赴美上市。阿里巴巴则转为幕后金主,利用资本牵制腾讯。2019年9月,阿里巴巴投资网易云音乐7亿美元,此前百度亦曾参与过网易云音乐的融资计划。
  除了版权之争外,在线音乐的创新之争也愈演愈烈。2020年1月10日,阿里巴巴大文娱孵化的创新业务“唱鸭”微博发文指责成立于2012年的K歌应用“唱吧”对其功能抄袭。唱吧音乐集团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陈华在接受采访时回应,“我们不想去争论太多”,弹唱不是谁发明的,它早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就像K歌本来就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一样。
  在线音乐的烧钱暗战愈演愈烈。
  丁磊吐槽版权
  网易能否成为搅局者?
  版权和用户的关系经常被称为“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网易一方面眼睁睁看着腾讯音乐与环球、华纳和索尼三巨头以及一众华语唱片公司达成合作,自家曲库的颜色变“灰”,另一方面,腾讯旗下酷狗音乐、QQ音乐、全民K歌和酷我音乐日活跃用户规模均牢牢锁定在2000万以上。最新数据显示,腾讯在线音乐付费用户为3990万,同比增长47.8%。
  这并不是丁磊第一次谈到版权困境。多位受访行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音乐版权授权协议通常两到三年会重新签订一次,这是一个卖方市场,日渐萧条的唱片公司会对收益更加看重,从而决定新一轮授权的归属。“在这一点上,腾讯也并不安全”,其中一位音乐文化公司的高层说。
  丁磊表示,对网易云音乐的期望是,成为所有喜欢音乐的粉丝的聚集平台,并且推动中国原创音乐的产生,挖掘和发展独立音乐人。也就是说,只有版权费用的投入下降,网易云音乐才有可能在这些方向上投入资金,否则每年数十亿的版权支出,很快就会烧光其此前的几笔融资。
  不过,HiFive.AI首席策略官张昭轶告诉新京报记者,“网易寻求的并不是降价,而是降中间价。”张昭轶解释,一旦版权费用大幅度降低,此前因资金和版权而受困的公司都可以切入进来,而字节跳动这类玩家也会涌入这一市场,而网易将进一步丧失竞争力。
  与此同时,网易并不是真的因版权价格昂贵而不敢下手。2020年,网易先后拿下了《歌手》、《声临其境3》《嗨唱转起来》等节目的独家版权。其中《歌手》系列的版权此前并不属于网易,而受到热捧的节目的报价也同样水涨船高。
  尽管在国家版权局的干涉下,不同音乐平台通过转授权的模式达到了99%以上的版权共享。有业内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无论对唱片公司,还是对音乐平台来说,版权都是一个大包,里面用户真正想要的内容占比并不高,甚至只有2%左右。丁磊则在电话会议中提到,版权独家化使得其可播放的内容变少。
  与此同时,眼下网易正在筹谋将云音乐作为继有道之后第二个独立上市的业务板块。不过,由于其具体的财务数据被包装在整个集团的业务报告中,如何做高估值成为一个难题。有投资者告诉新京报记者,从用户规模和付费率可以反推网易云音乐的价值,而这恰恰是其当前的问题。
  就网易云音乐本身来看,通过阿里巴巴的融资采购版权,也只是给自己留出了两年多的时间。
  2019年8月,丁磊曾对网易云音乐如何商业盈利做出回应,包括会员发展、广告、音频直播以及云音乐中更深层次的社交功能,并表达了信心。现实却是,“即使是龙头的腾讯音乐付费率也达不到20%,而网易只有达到这一数字才有可能实现盈亏平衡”,一位行业人士告诉新京报记者。
  网易在过去一年在财务支出上显得格外谨慎,并且陆续剥离了多个业务,其中最引人关注的是出售跨境电商考拉,而不为人所关注的是网易还砍掉了演出和运营部门。不仅如此,有业内人士告诉记者,为了避免丁磊对业务的强干涉,云音乐曾成立了一个包含网易云音乐CEO朱一闻、副总裁丁博,以及财务和人力负责人的小组,进行决策。
  “网易云音乐的问题从丁磊杂乱无章的歌单就可以看出来”,上述业内人士指出,网易的问题就是没有完整体系。
  幕后金主困境
  版权投入让互联网巨头陷入两难
  3月11日,阿里巴巴宣布与太合音乐集团达成数字音乐内容合作,阿里巴巴创新事业群旗下的虾米音乐、天猫精灵,以及短音乐产品鲸鸣和唱鸭都将获艺人歌曲授权和内容解决方案。
  3月13日,网易云音乐宣布与吉卜力工作室达成版权合作,获得对方旗下动画音乐全面授权,包括《龙猫》《千与千寻》《哈尔的移动城堡》等动画热门音乐作品。
  手握音乐业务的阿里巴巴下场投资网易云音乐,一度让人看不透彻。腾讯《深网》曾引述知情人士称,阿里巴巴大文娱已将重点放在优酷,而在对外合作的谈判上,负责人樊路远曾甚至提出过用出售虾米音乐来换取优酷流量的政策,只是没有成功。
  最终组织架构调整下,阿里音乐转入了新组建的创新业务事业群,由此前负责UC的朱顺炎接管。音乐业务就此划出阿里大文娱。这并不是阿里巴巴第一次放弃了自己的音乐业务。早在高晓松和宋柯联手主政期间,就曾把收购的天天动听改造为“阿里星球”,前者虾米音乐是阿里巴巴切入在线音乐的两大基石。
  2016年1月,时任阿里音乐集团董事长的高晓松宣布,其将推出音乐平台用于打造产业链上下游,而这个产品就是“阿里星球”。高晓松的解释是,模式与淘宝相同,每个人都可以在上面开个店。但到年底12月12日,阿里星球就宣布停止音乐服务。这一举动使得原本天天动听的用户纷纷倒戈,而阿里星球最终也未能达成使命。
  事实上,高晓松想把线下搬到线上,但是产业结构发生了变化,一场花费500万的发布会不到一年就打了水漂。但在这背后,一位熟悉阿里音乐的行业人士指出,问题在于采买独家版权的决策不够果断,以及频繁换帅,“腾讯曾一度把阿里巴巴当做最大的竞争对手,所以才着急去购买独家版权,这导致价格的抬高。”
  唱片公司正在通过各种方式组织和延缓衰亡,打包出售版权就是其手段之一。“你没得选,“比如你想要某个很火的歌曲,你就必须把曲库都买下来”,某音乐类互联网公司创始人阿哲(化名)告诉新京报记者,“这就像你想买几斤猪肉,却硬要被塞几个萝卜”。
  这是一个许久未见新模式的产业。前虾米网首席执行官王皓表示,不只是中国,全世界的音乐行业都在转型。互联网发展以来,大家都认为音乐的新消费形式会产生,但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出现音乐消费的形态。不考虑抖音的出现,最大的变化只是从销售专辑转变为销售单曲,而这背后不变的是版权。
  面对竞争对手腾讯,虾米最终未能躲掉资金问题,最后卖给了阿里巴巴。“这基本上就变成唱片供公司可以漫天要价,国内几家公司独家版权的抢夺,更进一步抬高了价格”,“你如果单纯地看所谓的流域媒体业务的话,没有一家赚钱的,腾讯只不过变现的方式多一点。”
  阿里巴巴在音乐播放领域已经减缓了投入。前述业内人士表示,阿里巴巴用7亿美元投资网易,可以牵制腾讯的同时,争取时间去思考收入和体验的突破。从现在来看,虽然阿里巴巴之前手握虾米和天天动听两张牌,但并没有打好开局,没有想清楚商业模式。
  与此同时,多位受访对象表示看好字节跳动。阿哲告诉新京报记者,如果字节跳动在2019年推出一个流媒体产品,则有可能颠覆市场格局。“从原创音乐的产生、到发行,对原有的内容分发平台和版权市场会是一个冲击”,但字节跳动并未在这一领域有新的动作。
  在阿哲看来,版权市场可以分为存量和增量两类。其中存量仍是几大唱片方掌握着话语权,这几导致整个产业变成了巨头的游戏。不过,现在一些唱片公司已经意识到了独家授权获利之外,其仍需要有宣发的渠道推广新人,抖音这类短视频平台以及新的玩法就成为了关注焦点。
  在线音乐困境何解?
  互联网式创新能否走出新路
  除了直接听歌,在线唱歌是另一种在线音乐的场景需求。在这一赛道,2012年上线的唱吧曾因独特的商业模式在2014年前后独领风骚,两年时间用户就已经增长至2亿,甚至开始向线下和智能硬件领域拓宽。

  但是就在腾讯以全民K歌进场时,唱吧在忙着拆除VIE,重新选择上市地时,陈华告诉新京报记者,其实早在全民K歌上线前就已经开始关注到这一产品。但全民K歌凭借腾讯的背景抢进市场,在一些领域唱吧并没办法招架。而过去几年的发展中,陈华和唱吧的关注仍然是围绕唱歌的功能展开,并未关注非音乐功能的开发。
  腾讯音乐娱乐集团副总裁侯德洋曾表示,全民K歌快速发展的核心竞争力是,拥有海量的歌库和高质量的伴奏技术,以及传承腾讯社交链,借助微信、QQ,全民K歌在传播上天然具有社交基因。2016年直播爆发,全民K歌上线直播功能,而唱吧打造了独立的应用。两个不同的选择让结果走向不同的方向。第三方机构QuestMobile的最新数据显示,全民K歌的日活跃用户数以维持在4000万以上,而唱吧则在200万至300万之间。
  然而,2020年初唱吧宣布升级为泛音乐内容平台,加之新冠疫情制造了线下转线上的契机,这也助推了唱吧战略升级。由于疫情,很多音乐爱好者无法在线下参加演唱会或者音乐节,线上成为了他们的新选择。陈华告诉新京报记者,他们发现唱吧是一个玩音乐的地方,很多业务的用户规模一下翻了两三倍。
  2020年初,唱吧高管们开始讨论如何去满足用户的需求,线上LiveHouse的模式被认可后,就快速组建了研发团队。陈华的想法是,为歌手提供一个在在线演出的工作机会,而唱吧则可以切入演出票务以及艺人相关资讯的业务,最终成为一个新的平台。尽管这是一个针对疫情期间的应急措施,但是高管们已经决定将其作为长远的战略方向。
  3月初,唱吧宣布其与摩登天空联合主办的直播专场总观看人数达到了200万,而单场最高观看人数超过了38万。通过直播的音乐会和以往视频网站提供的录像剪辑,对用户的体验有着本质的不同。不过,与打动用户相比,陈华更希望让音乐产业的从业者知道唱吧,“我们相信好的内容是能够吸引到足够大量的用户群体,我们希望更多音乐创作者先入住唱吧”。
  不过,对于LiveHouse这类模式,行业看法并不一致。上述业内人士告诉记者,疫情过去后,消费者会最终用手投票,线下的商演是无法被线上所替代。也就是说,唱吧这类在疫情期间提供这样玩法的公司仍需要寻找新的商业途径。
  原本以K歌为主的唱吧的产品已更名为“唱吧音视频”,原因是抖音、快手等短视频软件对音乐传播的能力,使得行业看到了短视频的巨大作用,而这其中一些原创音乐人的走红,也使得在线音乐行业看到了新的机会。腾讯出手迅速,不只是与快手合作探索短视频和音乐的结合,开启“双平台直通车”模式造星。甚至,腾讯产品也已入驻抖音。腾讯音乐表示,第二季度为音乐流媒体增加短视频后,每天短视频流量同比增长近40%。

  2020年1月,唱吧启用全新的品牌口号“玩音乐,就上唱吧”,完成战略升级,与此同时,产品10.0版本上线,推出了唱吧弹唱、智能混剪等功能。为满足用户对音乐视频的需求,唱吧升级为泛音乐内容平台,打造音乐内容社群,帮助爱好者和创作者完成制作到收益的全过程。陈华向记者感叹,过去几年限制了发展,而用了很长时间和用户沟通,才发现其平台上有十分之一的用户发过唱片,也就是说,音乐人早已聚集在它的平台。
  不仅如此,版权授权的一个机会也让陈华找到了机会。唱吧发现其所获得的版权授权,可以支持其开展不同的更多的业务,陈华告诉新京报记者,“只是之前我们没有去做过这个事”。
  然而,创新的玩法也吸引了巨头的注意。2018年11月,阿里巴巴开始筹备唱鸭项目。该项目负责人李阳告诉新京报记者,产品是2019年3月上线,5月开始推出弹唱玩法。前期市场调研发现短视频可以避开现有音乐产品的形态固化和版权的投入,并满足用户泛创作的需求。在负责唱鸭之前,李阳2012年加入UC,曾负责浏览器海外和海外资讯,2018年回到国内市场。
  由于唱鸭的音乐使用只有几十秒,所以李阳认为在版权面前其没有前路可循。不过,也有业内人士反问,“这是在享受音乐,还是在玩一款音乐游戏呢?” MCN整合营销
  

瑞士钟表产业是怎么起源的?

瑞士钟表产业是怎么起源的?
作者:姚白莞
在许多瑞士表的品牌宣传里,瑞士表的崛起简直就是古典工匠精神的胜利:

常年大雪封山的阿尔卑斯山脉间,勤劳勇敢的瑞士人民受困于自然环境,只得从事手工制造业,用漫长的冬天精心打磨微小的钟表零件,成就了瑞士表的完美品质。

唯一的不足是,这类说法并非事实。

而根据瑞士钟表工业联合会的说法,瑞士钟表业其实起源于一批落魄的跑路难民。

1562 年,法国因新旧教派矛盾爆发宗教战争,大批新教徒从法国逃往宗教改革家加尔文统治下的日内瓦,其中不乏众多金银首饰工匠。

可是,这批金银匠们很快失望的发现,迎接他们的只有失业。原来,崇尚节俭的加尔文认为,金银珠宝会腐化人类的心智,制售佩戴一律严禁。

穷途末路下,流亡匠人只好改行从事与制作首饰最相似的工作:制造钟表。瑞士钟表业由此发端。

不过,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瑞士人制造的钟表并不出名。

17、18 世纪,主导欧洲钟表业的都是主打高端钟表的英国人和法国人,诸多重要发明改进,都是由伦敦和巴黎的钟表师傅完成的。

要与英法竞争,瑞士钟表商们就只能另辟蹊径,走低端亲民路线。

为了压低成本,瑞士钟表商从 17 世纪开始,逐渐摸索出了一套与工匠精神背道而驰的区域分工体系:

冬季农闲时,钟表商利用乡村商店,将制表原料派发给各地的农民,特定地区分配特定部件。农民利用农闲将其加工为半成品,再回购并统一送到城里的「制表大师」手中,组装为成品。

这种三鹿奶粉式的区域分工体系,让瑞士钟表业迅速提高了生产效率。大量雇佣城市工匠的英法制表商,在价格上显然不是瑞士表的对手,到 19 世纪中期已明显落败。

不过,这种利用农闲生产的乡镇企业模式,也存在明显的短板:钟表虽然产量惊人,但质量良莠不齐,饱受非议。

更令瑞士人不安的是,南北战争后新兴的美国制表业大量使用机器。美国人追求的产品标准化和零件互换,足以兼顾产量和质量。

短短数年时,物美价廉的美国表产量从 1858 年的 1.4 万块提高到 1864 年的 11 万块,给瑞士钟表业以巨大冲击。

就在这时,1868 年,一位名叫 Florentine A. Jones 的美国人移民到瑞士,开办了「国际制表公司」,将美国生产模式引入瑞士。瑞士表续上了命。

瑞士原有的区域分工模式很快被机器生产与流水线组装取代,制表最终迈向了工业化,瑞士表也得以保住市场份额。

此后,瑞士钟表业继续紧盯中低端市场。经过与美国、德国等竞争对手的反复较量,到了二战结束时,终于成就霸主地位。在二十世纪 60 年代末期,世界上每两块新手表中就有一块来自瑞士。

至于这种出身的瑞士手表怎样成为质量保证,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哔哩哔哩 2019 年 全年营收 67.8 亿元,同比增长 64%

哔哩哔哩 2019 年 全年营收 67.8 亿元,同比增长 64%

北京时间 3 月 18 日,哔哩哔哩(NASDAQ: BILI)公布了截至 2019 年 12 月 31 日的第四季度和全年未经审计的财务报告。财报显示,2019 财年哔哩哔哩总营收达 67.8 亿元人民币,同比增长 64%,其中第四季度营收同比增长 74%,达 20.1 亿元人民币,连续七个季度超市场预期。

腾讯 2019 年总收入 3772.89 亿元 同比增长 21%

腾讯 2019 年总收入 3772.89 亿元 同比增长 21%

腾讯公司发布截至 2019 年 12 月 31 日止第四季度以及 2019 年度全年业绩,财报显示,腾讯 2019 年第四季度收入为 1058 亿元人民币,上年同期为 848.96 亿元,同比增长 25%;第四季度净利润为 215.8 亿元人民币,上年同期为 142.29 亿元,同比增长 52%。

腾讯控股 2019 年全年收入为 3772.89 亿元人民币,上年同期为 3126.94 亿元,同比增 21%;全年净利润为 933.1 亿元人民币,上年同期为 787.19 亿元,同比增长 19%。(网易科技)

香港迪士尼2019财政年度净亏损达1.05亿港元 已连续五年亏损

香港迪士尼2019财政年度净亏损达1.05亿港元 已连续五年亏损
香港迪士尼2019财政年度净亏损达1.05亿港元
  原标题:香港迪士尼2019财政年度净亏损达1.05亿港元
  新华社香港3月16日电(记者朱宇轩)香港迪士尼乐园度假区(以下简称“香港迪士尼”)16日表示,截至去年9月底,香港迪士尼2019年财政年度净亏损约1.05亿港元,跟2018年度净亏损5400万港元相比,净亏损大幅上升94%。

  香港迪士尼当日下午举行线上新闻发布会,并公布业绩报告。报告显示,2018年10月至2019年9月期间,香港迪士尼收入维持60亿港元,跟2018年财政年度收入持平。2019年财政年度前9个月,即2018年10月至2019年6月,香港迪士尼业绩表现强劲,收入同比上升11%,入场人次上升5%,酒店入住率增加8个百分点。
  香港迪士尼行政总裁杨善妮表示,去年下半年的香港社会事件重挫本地旅游业,影响香港迪士尼去年7月至9月的业绩,从而导致乐园全年未扣除利息、税项、折旧及摊销前的盈利下跌17%至11亿港元,净亏损1.05亿港元。
  据介绍,在2019财政年度期间,香港迪士尼全年入场人次同比下跌4%至650万。香港本地游客入场人次占总体41%,内地占33%,国际市场占26%。杨善妮表示,入场游客中,来自日本、韩国、泰国等地的游客人次实现两位数增长。
  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香港迪士尼于1月底暂时关闭。杨善妮表示,园方对业务运营信心十足,但社会事件叠加新冠肺炎疫情,对乐园运营影响深远,未来挑战重重。
  杨善妮表示,香港迪士尼在2020年将继续推行扩展计划,推出全新主题园区和多个游乐项目,以期吸引游客。
  香港迪士尼2005年开业,自2015年起,已连续五年亏损。MCN整合营销

人物:UPS董事会任命凯萝·多梅(Carol Tomé)为UPS首席执行官(CEO)

UPS董事会任命凯萝·多梅(Carol Tomé)为UPS首席执行官(CEO)

UPS董事会宣布任命凯萝·多梅(Carol Tomé)为新任UPS首席执行官(CEO),自6月1日起生效。凯萝·多梅将成为UPS公司113年历史上的第12位首席执行官,也是首位女性首席执行官。凯萝·多梅今年63岁,是美国怀俄明州人,拥有怀俄明大学的传播学学士学位和丹佛大学的金融硕士学位。
自2003年以来,她一直担任UPS董事会成员,并担任审计委员会主席。她曾任美国家得宝公司(The Home Depot)执行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该公司是美国最大的家居建材用品零售企业,拥有2300家连锁商店和40万名员工,她之前负责该公司的战略、财务和业务发展。在家得宝公司担任首席财务官的18年里,她成功实现了450%的公司股东价值增长。

凯萝·多梅(Carol Tomé) 来源:UPS
现任主席兼首席执行官大卫·艾博尼(David Abney)将继续任职至6月1日,在此之后他将担任董事会执行主席一职,并将于9月30日从UPS董事会退休。

大卫·艾博尼(David Abney) 来源:UPS

UPS方面称,为确保管理层平稳交接以及旺季业务的高效运营,艾博尼将继续担任特别顾问至2020年底,之后他将正式退休,结束其在UPS长达46年的任职生涯。另外,自9月30日起,现UPS首席独立董事威廉·约翰逊(William Johnson)将担任非执行主席一职。
威廉·约翰逊说:“经过对公司内部和外部候选人的严格甄选,凯萝是我们做出的明智选择。凯萝是美国总部中最受尊敬和最有才华的领导者之一,她在推动全球组织发展、最大化股东价值、培养人才以及成功执行战略重点等方面拥有十分傲人的成绩。作为UPS董事会成员及审计委员会主席,凯萝对UPS的业务、战略和员工有深入的了解,是在公司转型关键时期领导公司的合适人选。”
凯萝·多梅说:“我非常期待与才华横溢的管理团队以及495000名UPS员工携手推动公司的进一步发展,为我们的客户和股东提供优质服务。UPS在大卫的领导下实现了非凡的变革,我将接过他手中的接力棒并延续他的成功。UPS丰富多元的企业文化和坚守价值观的承诺将引领我们继续走在行业最前沿,并在公司坚实的基础上再创佳绩。”
威廉·约翰逊还说:“我们祝贺大卫在UPS创造的杰出事业。他实施的大胆举措让UPS屹立于运输行业最前沿,他对公司全球网络及人员的战略定位,使公司能够充分抓住新兴趋势下的机遇,更好地步入未来。”
大卫·艾博尼说:“在UPS的工作经历是我毕生荣誉,是UPS让我的梦想得以实现。我很荣幸能与公司的各位同仁精诚合作,共同为这家伟大公司的下一个百年兴业打下基础,为此我深感自豪。我对UPS管理团队及其未来执行公司战略的能力充满信心。此时正是我传递接力棒的最佳时机。我衷心为凯萝感到高兴,并且确信她是领导公司的最佳人选。作为战略领导者,她理解UPS的文化和价值观,并秉承客户至上的服务理念。”
大卫·艾博尼自2007年起担任UPS首席运营官,负责物流、可持续发展、工程以及运输网络的各方面工作。在出任首席运营官之前,他曾担任UPS国际业务部总裁,制定实施了多项提升公司全球物流能力的战略性举措。在其UPS职业生涯中,他还参与了多项全球性收购,包括Coyote、Marken、Fritz Companies、Sonic Air、Stolica、Lynx Express和中国外运(Sino-Trans)。
大卫·艾博尼于2014年出任UPS首席执行官,并于2016年担任董事长。在他的领导下,UPS成功实现了一系列变革与发展:收入增长27%,调整后净收入增长近50%,调整后每股收益增长近60%;通过股息和股票回购的方式向股东返还逾290亿美元;启动实施长期转型计划,确定了公司的战略发展重点,并于2019年在美国市场显著提高经营杠杆;显著提升UPS全球网络能力,使2019年旺季平均每天可递送3200多万份包裹;创建无人机配送业务子公司UPS Flight Forward,并成为首批获得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完全认证的无人机运营商;调整了董事会及管理团队的构成,提升公司管理层的多样性。
UPS(纽约证券交易所代码:UPS)是全球领先的物流企业,提供包裹和货物运输、国际贸易便利化、先进技术部署等多种旨在提高全球业务管理效率的解决方案。UPS的总部设在美国亚特兰大,其业务网点遍布全球220多个国家和地区。美国投资市场研究

谷歌姊妹公司Verely上线免费新冠病毒检测网站 现面向加州两县开放

谷歌姊妹公司Verely上线免费新冠病毒检测网站 现面向加州两县开放

谷歌姊妹公司Verely于当地时间周日推出了新冠病毒检测网站。目前,该网站邀请加州北部的成年人回答有关他们最近的健康和旅行相关问题,如果必要可获得免费的冠状病毒检测。

上周五,美国总统特朗普曾表示,谷歌开始为美国公民开发与新冠病毒相关的门户网站。报道当时称,该网站将不仅追踪最新的新冠疫情,还将包括关于新冠病毒感染症状的信息,与疾病相关的风险,以及当地检测中心的信息。

Verely是谷歌母公司Alphabet旗下生命科学子公司,据特朗普称,目前有1700多名工程师在该网站工作。特朗普还表示,该网站旨在帮助人们确定是否需要进行新冠病毒检测。
而该网站今日称,其正“与加州州长办公室合作,将高风险人群引导至圣马特奥(San Mateo)和圣克拉拉县(Santa Clara)新成立的新冠病毒检测中心”。Verely还表示,对于那些出现了新冠病毒症状的患者,平台希望他们通过正常渠道获得医疗服务,而不是通过Verily的系统进行新冠病毒检测。
Verily称,公众的调查信息将被保存在一个加密的谷歌数据库中,访问该数据库是受到限制和监控的。这些数据将会与其他医疗机构共享,但绝不会“在没人们明确许可的情况下,与其存储在谷歌产品中的其他数据整合在一起”。此外,用户提交的数据只有在获得许可的情况下才能被用于研究目的。

要使用该网站,人们必须要使用谷歌账户进行登录。为此,谷歌也遭受了一些质疑。对此,Verily工程师瑞安·塞斯(Ryan Seys)在Twitter上称:“在这个危机时期,我们只是想真正做些事情。”
稍早些时候,微软必应(Bing)团队推出了一个门户网站,用于跟踪全球范围内的新冠病毒疫情变化。该网站的地址为bing.com/covid,是一个基本的跟踪报道门户网站,它显示了全球每个国家和美国所有州的最新感染统计数据。MCN整合营销

有两种互联网行业:互联网,以及A股互联网

有两种互联网行业:互联网,以及A股互联网

  文/怪盗团团长裴培
  来源:互联网与娱乐怪盗团(ID:TMTphantom)
  问:如何在最快时间内患上精神分裂症?
  答:同时研究A股、港股和美股中概股。
  问:感觉上述方法还是不够快,有更高效的方法吗?
  答:同时研究A股互联网行业,以及港股/中概股互联网行业。
  如果你是互联网专业人士,又经常阅读A股市场关于互联网/传媒行业的报告,你会发现,他们的关注点有些奇怪——去年11月在恶炒云游戏,去年12月以来在恶炒MCN,今年2月以来在恶炒远程办公。在此期间,永恒不变的话题是:腾讯游戏快完蛋了(网易也是);某些新兴第三方支付平台将取代支付宝和微信支付;几个你没听说过的公司在出海方面大有成就,已超过TikTok;等等。
  别误会,上述热点当然是有一点道理的。云游戏、MCN、远程办公这些话题,主流互联网公司的人也在探讨。A股市场也有一些成长性很好、前途无量的互联网公司(以游戏公司为主)。不过,总体说来,A股投资者关注的“互联网热点”与行业主流的重叠度不高,严重趋向短期;有时候是过时的,有时候又太超前了。
  这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如果仅仅归咎于A股投资者和分析师的个人水平甚至道德品质,那也太简单粗暴、太不公平了。不幸的是,很多人,尤其是互联网专业人士,确实是这么看的。两个多月前,就有一家我很仰慕的互联网公司的高管,很严肃地对我说:“我平时特别看不上A股分析师。”
  气氛比较尴尬,因为当时我也是A股分析师,我在等待他说“你是例外”,可是他根本就没有说。啊人生啊。

  严肃地说,“A股互联网”与“主流互联网”脱钩的罪魁祸首,不是从业人员的个人能力或道德品质问题,而是下述三个问题:
  主流互联网公司先是不能、然后是不愿在A股上市。
  在上一个周期,A股机构投资者被某些互联网公司坑怕了。
  消费互联网公司不符合当前A股市场的“主流叙事”。
  上述任何一个问题都不可能在短期内解决,所以“A股互联网”还将保持与“主流互联网”脱钩并独立发展的节奏,而且很可能是越来越边缘化。
  首先,主流互联网公司“不能”在A股上市,这个很好理解。三年盈利是A股市场的铁律(仅有科创板除外),大部分互联网公司在上市时都不可能满足这个要求。尤其是对于前期剧烈烧钱的平台型互联网公司而言,在烧钱的紧要关头赶紧上市融资、赶紧建立现代化公司治理架构才是正道。拼多多成立三年就上市了,趣头条、瑞幸咖啡成立两年就上市了,要它们再熬三年等A股简直是天方夜谭。
  能够在创业早期满足“三年盈利”条件的互联网公司,往往是内容公司,尤其是游戏公司。不幸的是,A股监管部门非常讨厌游戏、影视两个行业,至少在2016-19年之间是如此。我最喜欢的二次元游戏研发公司——米哈游,从2018年初就在排队,身家清白、盈利能力良好,结果到现在好像还没有上会。2019年下半年,监管部门表示又不反对游戏公司上市了,但是从那时起至今,还没有一家游戏公司以IPO方式在A股上市成功。
  至于科创板,那是给半导体、通信设备、企业软件等“关系国计民生”的所谓基础研发巨头准备的,消费互联网公司就不用去凑那个热闹了。
  2015年,由于A股传媒及互联网公司的估值极高,美股中概互联网公司确实严肃考虑过私有化回国上市,其中几家还取得了成功。不过,截止2019年,A股传媒互联网板块的估值优势已经基本消弭掉了——你可以看到十几倍P/E的游戏公司,一倍P/B的广告公司和影视公司。有些公司看起来P/E倍数很吓人,其实是因为盈利太低了……
  对于主流互联网公司来说,在A股上市的麻烦事太多了:发放期权(股权激励)需要漫长而痛苦的审核;并购活动的审核更严;再融资的审核尤其严;双重股权架构更是不存在的。如果上面几件事情都不能做,那么互联网公司还上市做什么?除非A股市场能给出显著的估值优势,可惜它早就给不了了。
  所以,现在的问题是:除了游戏等内容公司,主流互联网公司不能也不愿在A股上市;而A股监管者又特别讨厌内容公司尤其是游戏公司。这就尴尬了。

  其次,在上一个“大牛市周期”(2014-15年)当中,以乐视网、暴风集团为代表的“本土互联网巨头”把机构投资者坑了个四脚朝天。重仓乐视网的投资者,除了少数及时跑掉的之外,大体都蒙受了不可磨灭的痛苦。当时还有许多A股“小巨头”“小独角兽”,从游戏到社交、从电商到出海,无所不包。
  2016-19年,A股传媒互联网行业经历了惨绝人寰的超级大熊市,几乎每年都跑到全市场倒数前三。凡是敢再相信“本土互联网神话”的投资者,几乎全被消灭了。不仅是互联网,影视行业、传统电视行业、传统广告行业……都变得没人敢碰了。2015年,随便找一家A股传媒公司,你会看到二十多家券商的报告;2019年,三分之二的A股传媒公司已经没人写报告了。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投资者还想在传媒及互联网行业赚钱,只有一条途径:短炒,炒“无法证伪”的概念。因为是短炒,所以没人会去认真算盈利、算成长空间;因为是一窝蜂的“存量博弈”,所以只要一个概念在短期内没法破掉,抢椅子的游戏就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举个例子:“云游戏最终会颠覆一切PC和移动端游戏”,这个观点无论对错,都是不可能在短期内证伪的。而且,云游戏的技术路线、商业模式全部不成熟不确定,无法估算真实市场空间,更算不出具体公司的盈利。这两条恰好符合A股投资者对传媒互联网行业的定位:就是拿来短炒的,过把瘾就走。没人想听游戏公司念叨自己的自研IP有多强、发行创新怎么做,大家就想听“云游戏万亿级市场”的故事。
  再举个例子:有人坚持说,头条做游戏要跟腾讯死磕,所以要高价收买“非腾讯系”(也就是没法让腾讯代理自己产品的)游戏CP,甚至要“大把撒钱”让它们帮助自己打败腾讯。头条显然没必要给第三方CP“大把撒钱”;事实上,是独立CP在头条的平台上“大把撒钱”买量。不过,A股投资者无意纠结细节——“头条大把撒钱”的故事,可以套用在任何一家与腾讯没有合作关系的游戏公司身上,炒那么几个月就够了。
  最后,自从2018年以来,消费互联网(中国互联网行业当之无愧的绝对主流)已经不符合A股市场的主流叙事了。现在的主流叙事是:自主安全可控、加强基础研发、做好2B业务、进取逐鹿天下。消费互联网,无论游戏、电商、视频、社交还是支付,全部不符合上述主流叙事。

  在一波又一波的短炒当中,寥寥无几的A股互联网公司始终没有进入A股投资者心目中的“核心资产”名单。核心资产必须符合主流叙事,必须符合投资者心目中的“宏观走向”,这是可以理解的;问题在于,茅台似乎也不符合主流叙事,为何能进入所有A股投资者的“核心资产”名单呢?这一点我就不清楚啦。
  还有一个问题:虽然经验丰富的A股投资者,也就是经历过上一个牛熊周期的老人们,已经熟悉了A股传媒互联网行业的套路、不会把短期故事当真,但是还是会有一些经验不太丰富的人把自己忽悠进去。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屁股永远决定脑袋。直到现在还有人认为,当年的乐视网不是骗子,只是赌的太大收不住手了;同样有人认真地认为,腾讯游戏是外强中干的纸老虎,支付宝和微信支付也可以轻易被颠覆,就连爱奇艺和B站都能被某个名不见经传的新兴竞争者超越。
  记得2015年,我曾经拜访过某家规模远大于乐视网的网络视频平台(名字就不点了,反正就那么几个候选对象)。当时,乐视网还是千亿市值的热门公司,A股投资者口中的”BATL”之一。那家视频平台的人对我很严肃地说:
  “乐视网不是我们的竞争对手,它不属于我们行业。”
  我有些吃惊地问:“那乐视网应该属于哪个行业呢?”
  对方回答:“它属于A股行业。”
  今天何尝不是如此呢?有多少“A股热门互联网公司”,不是属于互联网行业,而是属于“A股行业”?这是一个有趣的命题,不过我不认为有人会认真研究它,因为性价比太低啦。A股吧

全球邮轮业大范围停航

全球邮轮业大范围停航

3月13日,欧洲最大邮轮公司意大利歌诗达邮轮宣布,将在4月3日前暂全球范围所有航线的运营。除此之外,世界几大邮轮公司,包括歌诗达的母公司嘉年华集团,皇家加勒比邮轮公司,诺唯真邮轮公司和的地中海邮轮,纷纷于上周五宣布,由于新冠病毒的爆发,他们暂停了在全球或部分地区的运营。

邮轮公司在中国市场的邮轮业务于1月下旬已经暂停。如今新冠肺炎病毒的疫情已经在中国之外的全球多个国家蔓延。

国际邮轮协会(CLIA)3月13日在官网发布公告称,随着公共卫生官员和美国政府继续应对COVID-19疫情,国际邮轮协会将在未来30天自愿暂停运营以美国为停靠港的邮轮。该项临时暂停运营的决定从2020年3月14日美国东部时间上午12:00生效。
各家暂停运营的时间长短不一。有些是全球范围的航线暂停,有的则是区域性停运。
据《华盛顿邮报》,嘉年华邮轮表示,将暂停从本周六至4月9日离开北美的所有航次。原定于4月14日启程的所有荷美邮轮航线都已暂停,大多数已经驶出的邮轮将按原计划结束行程,其中2班提早结束了行程。
地中海邮轮将停止从美国出发的新航程至4月底,并停止新冠病毒高风险地区的业务,包括地中海、海湾地区和亚洲。地中海邮轮在南美洲区域将继续运营,而南非地区的航次运营将在当前航线结束后中止。
皇家加勒比邮轮公司最初暂停了离开美国的邮轮航线,周六则表示,将暂停运营的范围扩大到全球航线。作为全球第二大邮轮运营商,皇家加勒加勒比旗下邮轮品牌包括皇家加勒比国际游轮,精致邮轮,精钻邮轮(Azamara Club Cruises)和银海邮轮(Silversea Cruises)。该公司预计4月11日始恢复航行。
诺唯真邮轮则暂停从上周五开始至4月11日之间的所有航次,包括旗下三个品牌的所有28艘船。拥有四艘船的迪士尼邮轮将从周六开始暂停所有未出发航次,直到本月底。
维京邮轮上周三表示,其在全球范围内运营近80艘河船和远洋邮轮,将暂停所有登船计划,直到4月30日。
此前,由于新冠病毒感染了至少两艘公主邮轮上的乘客和船员,邮轮这一出行方式由于乘客聚集,空间封闭等原因,被认为具有较高的疫情传播风险。已经出现确诊病例的邮轮包括在日本停泊的“钻石公主”号,约有700人确诊,随后载有超过3500人的“至尊公主”号首批进行新冠病毒检测的46人有21人确诊。
上周四,公主邮轮公司宣布将自愿取消其在世界范围内18艘船的航程,直至5月10日。一份声明中说,这家公司每天搭载的邮轮乘客量达5万名。
“上周五全球范围多家国际邮轮公司宣布在北美或全球停运,这是现代邮轮旅游行业近60年以来的首次,”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旅游管理专业教授叶欣梁告诉界面新闻。
他分析说,全球三大邮轮公司市值蒸发近3000多亿,一些邮轮公司的股票市值已经跌破资产总值,部分邮轮公司为了应对难关已经减薪。同时势必影响到国际邮轮建造企业和设备供应企业,此外旅行社也遭到沉重打击,在美国约有2万余家代理邮轮业务的旅行社,也暂时性的步入寒冬期。
据报道,嘉年华公司的股票在周四收盘时较年初下跌了70%。皇家加勒比和诺唯真邮轮分别下跌了77%和83%。2月中旬星洲网报道,云顶邮轮集团为应付新型冠状病毒肺炎疫情冲击,将调低高层薪资,最高降幅达50%。
“这是大家无法预料到的情况,”国际邮轮协会总裁兼首席执行官Kelly Craighead在官网声明中表示。“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的指导下,邮轮行业在保护公共健康方面已经履行责任50多年……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时期,但我们希望暂停运营的决定将使我们能够专注于未来,以及行业尽快恢复正常。”
“邮轮行业始终把人放在第一位” 国际邮轮协会全球主席Adam Goldstein称,“在这段时间里,我们将继续与美国疾控中心和其他机构合作,为在适当的时候恢复航行做准备。我们知道旅游业是美国的巨大经济引擎,当我们的船只再次起航时,邮轮行业将为推动经济复苏做出重要贡献。”
据国际邮轮协会统计,邮轮业为美国提供了超过42万个工作岗位,每年对美国的经济贡献近530亿美元,同时邮轮业也为旅行社,航空公司,酒店以及遍布美国的广泛行业提供供应链上的支持。
由于航程取消,各家邮轮公司也给出了相应的乘客赔偿政策。
诺唯真邮轮表示,取消航行的乘客可以选择全额退款,或者相当于支付金额125%的邮轮代金券,可用于2022年12月31日之前的任何未来航行。世邦邮轮也提出了相同的赔偿政策,不过代金券的使用截止日期是在2021年12月31日之前。
荷兰美国航空表示,原计划于本周末出发的三艘游轮的乘客将获得100%的退款以及100%等额代金券。对于此后取消航线的邮轮乘客,公司将联系他们沟通退款事宜。
据界面新闻了解,在中国市场,维京邮轮于3月初宣布,若疫情得以顺利控制,将于7月开启2020年针对中国市场的航季,所有预订了今年3月至6月航次的旅客将享有疫情期间的特殊退改方案,船票可免费改签并获赠额外代金券,或者选择全额退款。
此外据行业媒体Skift报道,英国和美国都已建议70多岁及有健康状况的人避免乘船游览。3月13日,新加坡将立即停止所有邮轮的港口停靠,并禁止近期有意大利,法国,西班牙和德国旅游史的游客入境和过境。加拿大将在7月前禁止载客超过500人的船舶停靠。
上海工程技术大学旅游管理专业教授叶欣梁认为,在疫情防控期间,邮轮公司需要加强完善公共卫生防控体系,加强邮轮销售培训,强化与游客的沟通,做好邮轮产品规划设计,在恢复运营之后,尽快消除游客对疫情的担忧,提升市场信心。MCN整合营销

700亿生死迷案:盘点张振新的豪宅、地产股和美女高管们

700亿哪了?盘点张振新的豪宅、地产股和美女高管们

楼市资本论官号

一场有关生死谜案、豪宅、地产股和美女高管们的商业大戏,正在中国上演。
楼市资本论获悉,2019年10月5日,先锋集团发布讣告称,伦敦时间2019年9月18日,先锋集团创始人张振新,因多脏器衰竭、酒精依赖、急性胰腺炎经抢救无效去世,享年48周岁。成为继海航集团前董事长王健之后,又一位客死海外的大型民营董事长。

要知道现如今的先锋集团债务缠身,死亡情况又是在迟滞18天之后发布。亿万富豪,客死异乡,谜团重重,引发强烈关注,甚至传出这是一场为逃避700亿债务而谋划的“诈死”事件。

张振新
楼市资本论就围绕最受关注700亿债务产生之谜,从张振新近年购入的豪宅、股票投资及身边美女高管的奢侈生活,给大家聊聊。
【一】房产上亿,张振新海外资产惊人
楼市资本论注意到,此前21世纪经济报道曾披露过一份材料,材料显示:截至2019年6月末,先锋系借贷余额约700亿元。主要包括三部分:一是网信平台,主要是金交所产品,借贷余额约450亿元;二是网信普惠等P2P平台,借贷余额约60亿元;三是先锋系私募基金,约200亿元。

梳理发现,扣除此前“网信官微”公告:资产管理工作组持续对集团资产进行梳理,累计梳理的部分资产规模近150亿。以及近两年收购平安证券、入股绿城中国、重仓押注比特币所带来的上百亿亏损。仍存在500多亿的巨额缺口。
那么剩下的500多亿资金究竟去了哪里?楼市资本论认为,先锋公司等主体虽然在国内,但是张振新很早前就主要生活在海外了。

楼市资本论了解到,有媒体从张振新的死亡证明信息中发现,张振新在伦敦的住宅地址位于于伦敦切尔西区的黄金地段,与白金汉宫相距不到2公里,居住者多为银行家和社会名流。英国知名房地产交易网站Zoopla的信息显示,该地区单栋公寓出售价格在5400万元人民币以上;此外网站还显示,该住房从1997年以来有过4次出售记录,最近一次成交是在2015年,价格为650万英镑,以当年平均汇率计算约合人民币6175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这或许只是张振新海外资产的九牛一毛。据了解,张振新不仅妻儿早已在英国生活,还在英国置办了庄园、独家酒店、高尔夫球场等多个资产。此外,楼市资本论了解到,先锋集团旗下的中新控股主题公司的设立地正位于“避税天堂“开曼群岛,并加之张振新曾办理过离岸家族信托,这不免让人生疑张振新有意通过多渠道转移资产。不过有公开记录的是,张振新在英国收购了多家五星级酒店和度假村。

卡斯尔马特度假酒店景色
资料显示,早在2013年,张振新便斥资上千万英镑收购了地400英亩、拥有温泉酒店和高尔夫球场的的英国汉普郡的索恩斯庄园酒店。2015年9月,张振新以1600万美元的价格买下220英亩包括一座废弃城堡在内的爱尔兰卡斯尔马特度假酒店,并斥资3000多万美元对酒店翻修、扩建。同年,张振新收购英国萨里山国家公园的林斯山水疗中心酒店,可谓家大业大。
楼市资本论看来,前几天还有自媒体组团替这位P2P富豪哭穷,如今曝光的巨额地产家业,真是咣咣的让人惊呆:这水真深!
【二】大手笔炒地产股,张振新蒙眼巨赔
喜欢买豪宅,善于资本运作,张振新自然不会放过股市,并且很钟意地产股。
无奈时运不济,其名下的先锋参股控股的几个上市公司中新控股、平安证券和绿城中国均曾遭遇做空和平仓。
目前,先锋系上市公司中新控股、弘达金融控股和平安证券集团控股去年净利润均为负,最多亏损超10亿港元。截至目前,中新控股股价在年内暴跌87.88%,停牌前股价报每股0.012港元;弘达金融控股股价跌70.09%,报0.023港元;平安证券集团控股股价跌幅为72.15%,报0.066港元。

特别是2018年曾以每股12.08港元入股的绿城中国,总计斥资21.14亿元。可以说,绿城中国的股价在张振新买人后,每况愈下,到目前股价以近乎腰斩。如果说在中新控股、平安证券多少最后还能持有些股份,那么在绿城中国,张振新则直接被平仓出局,十分惨痛。
真的要怪张振新么?其实,绿城中国股价的下跌并不是没有原因的。据绿城中国2018年报数据,合同销售额为1564亿元,翻看公司年年初立下的业绩目标1600亿元,显而易见的是公司业绩没有完成。根据克而瑞排行榜,绿城中国的销售额排名从2017年的第11名下降至第17名。
与此同时,2018年销售额6.9%的同比增速,是20强房企中规模增速最低的,也创下了公司近三年来最低。此外,公司的净利率和净资产收益率也创下了近几年的最低记录。其中,净利率为近五年最低点的3.94%,净资产收益率也是近三年最低点的3.7%。

在业内人士看来,张振新投资股市惨败,最大原因还是不懂,尤其不懂中国房地产的调控节奏。正如先锋集团内部人员所说:“涉足的领域过多,有些不熟悉的领域交了很多学费。”
【三】张振新背后“贵妇”级别的美女军团
除了豪宅、股市,现实中的销金窟还有什么呢?楼市资本论发现,在先锋集团的数年发展期间,其司的美女高管军团也颇为引人注意。

影视海报与文中人物无关
据大猫财经等自媒体称,在先锋集团高层中,多名年轻靓丽的女性董事和高管很是风光。从其资历来看,均在金融圈无过人之处,但在先锋集团都位居高位,足以见得张振新对她们的器重程度。
赵苗苗,神似刘亦菲,是佳禾董事长(金融工场隶属佳禾),80年生人,39岁,传言怀有双胎男宝宝(不知真假)。据说以前张振新秘书,在帝都多套房产(包括大别墅)。据了解,出事后于8月29日,佳禾变更注册资本,由50000万,变更为1500万。而如今赵苗苗也下落未知。

赵苗苗
邵心仪,真如投资董事长,82年生人,37岁,曾用名邵洁,一儿两女(坊间传说孩子们姓张)。据说邵总一块手表都100万+,还听说邵总在京的办公地点就是张振新的办公室。如今,真如投资北京分公司电话已无人接听,邵心仪也没了踪影。

邵心仪
陈骁航,弘达金控CEO,86年,33岁,新婚不久。据了解,在加入张振新团队之前,陈骁航曾在香港奥美公司任职基层PR多年,一转身后成为了张振新在香港的核心团队人员之一,先是出任中国信贷科技(8207.HK)的投资关系负责人。2016年8月,她便被张振新提拔为先锋集团旗下港股主板上市平台弘达金融(1822.HK)的行政总裁,年薪一百多万,高于集团内部一些其他高管。
从其微博来看基本都是:今天澳洲,明天英国,后天日本,大后天欧洲,豪华酒店,豪华大餐,一副贵妇的生活模样。据称,张振新读五道口MBA的同学聚会都要贴身陪同,下属地位可见一斑。张振新出事后,陈骁航清空了1000多条微博记录,顺带也清空了所有的公众号发文。

陈骁航
刘苗苗(又名刘思齐),1982年生人。之前任职于盈华财富总裁,盈华、联合和弘达是先锋旗三大财富中心,网信线上的所有借出金额与这两家公司有关。据传鼎世盈佳商贸公司是在张振新默许下,由刘苗苗和丁健做的,帮助先锋融资,从中获取差价利润。有传言称,在资金紧张后,其卷走几个亿跑路英国。

刘苗苗
因时势而起,经时势折戟。
楼市资本论想说,用这句话形容张振新或许再恰当不过了。P2P时代成就了张振新也溃败了张振新。在700亿缺口的面前,多少人能顶得住?
正如张振新生前的社交账号留言所言:男人在巨大利益面前往往失去底线。
迷雾成林,但终有一日迷雾会散,真相会现。

张振新的网

(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雪贝财经(ID:snowfinance666),作者:贝姐,编辑:老胡)

在突然死亡前的12天,张振新注销了自己的社交账号。他发布的最后一条信息是:

“男人的牺牲精神从高到低:生命、金钱、名誉、时间。”

9月19日22时20分,在伦敦当地一家医院被抢救8小时后,他最终去世,留下深不见底的债务陷阱和数以十万计的债权人。

死讯在17天后才被公布,困于国内、惊慌失措的高管们一直在确认他死于何因。

张振新年仅48岁,过往低调神秘,从未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但是,在很短的年头里,他以“先锋系”为名狩猎了数以千亿元的总资产。从融资担保、租赁、商业保理,到投资银行、商业银行、金融零售;直至近些年体量庞大、名目繁多的互联网金融;在2018年夏天,他甚至还投入巨资押注到比特币、矿机、交易所等区块链资产。

当然,还有顶级会所、珠宝、葡萄酒、私人飞机、游艇这些必不可少的奢侈品行当。

在错综复杂的商业冰山中,张振新自己却长久隐于幕后,代其出面、掌管各块业务的高管大多是年轻貌美的女士,她们活跃在各种社交场合,高端酒会、商学院与财经论坛,说一些大而无当的套话和口号。

在张振新去世后的几天里,其中两位女士几乎在一夜间删掉了上千条显露富贵的微博。

没有人知道张振新的出身,关于他进入东北财经大学求学之前的经历,我们无迹可寻。关于这一段时光,张振新曾唯一一次吐露心情:

“小时候有孤独经历的人,往往有别人读不懂的内心。”

位于辽宁大连的东北财经大学在上世纪80年代之前曾直属于中国财政部,金融系统中现今诸多政府要员毕业于此。

在毕业后的第二年,仅仅23岁的张振新就坐上了万国证券大连营业部的总经理职位,这是极高的起点。要知道,那时候的万国证券一度持有国内所有上市公司70%的A股和几乎全部B股,是庞然大物中的庞然大物。

2000年,张振新开始创业,在大连本地金融圈显山露水。三年后,他创立了大连联合信用担保有限公司,这也是后来被称作“先锋系”的发轫之地。

但是,时运不济,整个中国信用担保行业在第二年就陷入了悲观境况,市场认为“这是一个来不及繁荣就陷入危机的行业”。

那一年夏天,张振新接受了此生唯一的一次采访,在大连希尔顿酒店的咖啡厅,他告诉记者:

“不仅我个人 , 我所熟知的信用担保业的很多同仁们都不会赞同这种观点。”在那场采访中,他颇为激烈的给中国金融行业监管提了一大堆建议。

张振新的金融事业在往后的几年里快速膨胀,拿下了除保险和信托外的银行、证券、基金、期货等几乎所有金融牌照。他把总部从大连迁到了北京,把分公司布局到了北京、天津、上海、深圳。

在2013年,他还成为清华五道口EMBA的第一期学生,但是,和他同期的一位同学说:

“这个人冷得像块石头,和他直到课程结束后都没有任何交流,有印象的一次是上课期间四川雅安发生地震,他当场捐了100万。”

两年后,当互联网金融风起云涌时,外界才意识到已经独成一系的“先锋系”背后是一个叫张振新的男子。

“人生犹如海洋中的一条船,选择同船的人和运气同样重要”,

张振新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说。

当事业做大时,在他这条船上,一侧是他迎来送往的贵客,一侧则是搭上了全部身家的债权人。

不知具体是从哪一天起,在北京东三环寸土寸金的霄云路28号那栋金色的高楼有了新名字——网信大厦,这里是“先锋系”最为外界所知的资产:互金业务。

但是,在过去几年,要在这栋大楼里找到张振新几无可能,他几乎不在内地久留,而是把绝大多数时间耗在了香港和欧洲。

在港岛太古广场2期的35层,张振新有一间自己的办公室,过去几年,所有“先锋系”内地高管要与他见面大多在这层大楼的一间会议室里。

2014年秋天,以麾下女将——一个叫刘江湲的女士之名,张振新在香港设立了“古琴会所有限公司”,这家公司在香港有两处实体,一家餐厅和一家高级会所。

热衷于品读历史古籍的张振新对古琴这一乐器出手大方,其中有几次相中了都掷下数百甚至上千万资金购入。而“古琴台”这家高级会所也是他在香港迎来送往的固定场所。其对外仅招待会员,以厢房为主,私隐度极高,内部古色古香,主打潮州菜。

在香港,与长期盘踞于此的资本大佬们相比,张振新声名并未远扬,但他这处在湾仔分域街的高级会所开业以后,很快就成为香港除四季酒店、铜锣湾“饭堂”之外的又一处内地企业家赴港隐秘社交的理想之地。

在港岛长住的这几年,张振新似乎越来热衷于一条资本大腕们熟悉的老路:资本运作。

通过刘江湲等多位在大连时期就跟随其左右的女高管,张振新最先拿下的是中国信贷(8207.HK,2017年改名“中新控股”)这家壳公司,用它装入了先锋系麾下多项金融资产。

随后几年,他又拿下弘达金融控股(1822.HK)、平安证券集团(0231.HK)两家港股上市公司,野心膨胀时,他还尝试并购香港人寿,入股绿城中国。

这些跑马圈地般的交易从未见到张振兴的名字,但那些乐观的群众已经咆哮:

“未来香港金融市场除了李嘉诚,还有可能刻上张振新的名字。”

当然,这一些列的资本运作中,以及紧随其后的融资中,背后或多或少都有一个主体:赖先生掌舵时期的华融及其背后的多家影子公司,或是赖先生盟友阵营控制的公司。

“戒急用忍”,这是康熙帝赐给皇子雍正的座右铭,早年的张振新常把它挂在嘴边,他不止一次让自己“藏锋守拙,过犹不及,知止不殆”。

在港岛的日子,这些都已被抛在脑后。

从23岁到48岁,张振新的这25年时光中,其中的至少23年都是一条挺拔向上的抛物线。

但是,从2018年夏天开始,这条线几乎开始垂直向下。过去的半年,枯竭的现金流已经逼迫他甚至开始急售收藏的字画和个人房产。

在香港,和张振新在同一层办公的还有另一家公司:汇源果汁。2014年,双方就已经展开了多个层面的合作。如今,汇源身负100亿债务,多笔债券很快到期,其债权人就包括先锋系旗下网信公司。

“要钱没有,果汁管够”。

在上个月,由于无法偿还四百多万元的债务,汇源拿出了各种各样的果汁饮料作为实物来抵偿拖欠网信的债务。

几个月前,张振新在一封对员工的公开信中指控“遭遇了一些恶意逃废债的企业和个人”。

只是,这些远不足以构成先锋系目前遭遇生死险境的主要原因。除了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资产风险和管理风险外,直接导火索是现金流的快速枯竭。

当时代不好时,张振新才发现,庞大的帝国里几乎没有可以快速大额变现的流动资产。

在赌场的贵宾厅,当赌客们希望快速扳回局面时,他们会选择大额下注,这时候他们就已经写下了败局,事后追悔莫及时,总会回想:

当时为什么当时没有出去抽根烟,缓一缓?

在互金等多块业务每况愈下时,张振新选择了将数十亿的资金押注到区块链这波新浪潮,他快速的招揽人马,用珍贵的现金买入矿机、矿场和交易所,这些资金随着虚拟货币价格的大幅跳水而几乎血本无归。

张振新去世的前几天,在深圳,一位中年女子从高楼跳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和她一样的网信债权人,平均出借额达到65万元。在网信数以十万计的债权人中还包括张振新自己的父亲和两位亲兄弟。

“最大的风险是你不知道什么是风险,如果知道就好办了”,几年前,张振新说。

只是,人生就这么一次,哪有什么如果。